一名空姐难忘的生活片段:成家后的酸甜苦辣

记忆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,有些记忆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消失得无影无踪,有些记忆会随着时光的倒流而变得清晰可见。在我封存的记忆中,总会时而出现一些让人难忘的片段。我记录下来,是不想忘却它们。因为我总觉得,我们既是历史的参与者,也应该是历史的记录者。

二零零八年冬月,三十七岁的农妇可双,种了七亩地的棉花一年忙到头才卖了八千多块钱,怎么办?

1980年,民航脱离了军队的管理。我们当中的许多人已经复员离开了北京,留下的人大都处在恋爱之中,有的已经成了家。我们集体宿舍的另一头开始变成家属宿舍,15平方米的房间里,两张单人床组合成一张双人床,4个板凳外加一个写字台是当时小两口标准的家具配置。每一家门前都堆放着油、盐、酱、醋和大大小小的纸盒子,煤气罐是当时最时髦的厨具。在昏暗的灯光下,宿舍的走廊变得拥挤不堪。清晨,锅碗瓢贫的碰撞声和着油烟葱花味蔓延在走廊中,孩子的吵闹和大人的训斥成为一天的开始。

她越来越感觉到生活压力大,单靠家里的两亩薄田根本无法保证这个家庭的正常运转。两个孩子要读书,没有稳定的经济来源是不行的,她便和丈夫商量了不得不把十一岁的女儿留在老家,没有公公婆婆的他们,只好去求大哥大嫂帮他们带着,哥嫂挺好的答应帮他们照顾女儿,于是两口子带着六岁的儿子来北京讨生活。

白天,当我们围坐在宿舍的床前学习、讨论业务时,一些人却在担心自家锅台上的米饭是否糊了,开水是否已经沸腾。在这里,家就是单位,夫妻就是同事。组织上帮着张罗个人的婚事,解决家庭纠纷也是领导的分内工作。那时的环境,可以说公与私,家和集体永远有着扯不清的关系和理不清的头绪。

刚开始他们和老乡们住在豆各庄,那里是四合院,老乡们住在一起还能相互有个照应。到了冬天大家一起买煤生炉子增温,还有热水可以洗澡,虽然厕所远点但还算干净,出门在外的也还算凑合。丈夫经老乡介绍找了个夜班一个月两三千块钱,除去生活房租所剩无几,可双要照顾儿子便打点零工,小时工补贴家用,到了一三年豆各庄拆迁,大家不得不四散分离。

第二年,我也步入了成家的队伍。与其他同事不同的是,我没能成为走廊那头的成员。由于我的丈夫不是我的同事,作为女性,我不能享有这一福利。

可双一家三口搬到了驼房营,住在二楼没有厨房,厕所离得很远又脏又乱,每天她得扛着电瓶上下楼,可她喜欢这间朝南的房间,房间前面有一条走廊,租客们可以在这里做饭,每天早晨那暖暖的阳光照进来,她的心里就感觉暖暖的,浑身充满力量。

我在北京的婚礼是在丈夫的集体宿舍里举行的。记得那一天傍晚,我们临时搭了一张床,几位女同事帮我缝了一床缎面被子。我用几颗糖果和一壶茶水招待了领导和同事。在大家的起哄下,五音不全的我和丈夫不得不唱了一首歌。在一阵热闹声中,简单而具有时代特色的婚礼就这样结束了。同事们走后,留下了我们。我望着宿舍里凌乱的单人床铺和满地的杂物,想着为我们腾出房间不知去向的同事,心中完全没有了结婚的喜悦,有的却是酸楚的感受和不安的歉意。

老公上夜班,凌晨两三点钟回来,早上六点儿子起来上学,到八点可双扛着她的电瓶车的电池下楼,骑车二十多分钟到上班的地方,忙碌一天晚上八点又把电池扛上楼,一家人在一起的日子虽苦也甜。

相关文章

Post Author: admin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